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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 / Probation Ends.下班前在Probationary Evaluation Form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甚至都没顾得上看一眼Foreman的评价,试用期就这样结束了。在车间做了三个月工人,老实说有点无聊,薪水拿得也不多。不过学到的东西不少,发现自己欠缺的东西也不少,上至经理,下至普通机长,每个人都是我的师傅。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定岗,自己也还需要考虑未来的发展方向,是做项目,技术,还是设计?无论如何,先找找书找找资料看看,咱不打无准备之仗。到时候领导问起来,咱这个也会那个也会,哈哈…… 嗯,低调,低调。 / 行走 / 苏州“客”毕业,马不停蹄来到苏州,当起了苏州“客”,也两月有余了。为什么“客”字要加引号?因为我逗留吴地,凭的不是一纸《暂住证》,而是户口簿里那薄薄的一页——感谢我的本科毕业证和学位证,至少让我不用在我的祖国“暂住”。 苏州是座小城。古时候的苏州城躺在城墙和护城河环抱着的巴掌大的土地上。巴掌大是多大呢?就是在那张找不到比例尺的苏州城区地图上,刚好能容下我的手掌的大小。太抽象?我在到达苏州的第三天,曾经从护城河边的南门独自漫步到城区中心的观前街,本来预留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最终却只用了20分钟。护城河外的大片土地,曾经是广袤的良田和芦苇荡,很形象地注解着“蘇”字:水草丰盛,鱼米之乡。如今的苏州城,凭借新区和园区的争气,城区面积已然好几个巴掌大小,然而我从所住的新区坐公交车去园区的鸭子家,东西横穿整个苏州地图,却也不过1个小时的车程。 然而就是这一个小时车程距离之间,创造了超过6700亿的年GDP,人均GDP也超过了1万美刀。良田被工业区覆盖,失去土地的农民搬进了巨大的安置小区。当他们再次回到曾经属于他们的土地上,角色已经变成资本家手中最理想的劳动力,安分,强健,便宜。 各地打工者慕名而来,包括我。工厂在新区外围,于是在新区找了房子,运气不错,房间、房租、房东都挺好,而且虽然离工厂小远,却是8线厂车的始发站。关于工厂,怎么说呢,环境肯定谈不上好,但确实比实习时去的一汽好太多。刚进厂的时候,厂里正处于激烈的动荡之中,之前走了一批中高层,接着又来了一批新的。目前三把火烧得正旺,尽管有些动作让人颇有微词,但是凭我主观的客观看来,目前工厂的状态,确实比我刚进厂时改观不少。订单也突然多起来,每个周末都加班。想想不菲的加班费,倒也乐意。 / 行走 / 毕业是一次颠覆一 平时我对他颇有微词的某人,在他离校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很虔诚的,像面对一位牧师一样面对我,表达着对从前因为不懂事而伤害了他的那个她的忏悔,表达着对我和鸭子3年多的坚持的羡慕和祝福。听着听着,我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一瞬间,平日里积累下来的对他的不满,灰飞烟灭。 二 从小学到大学毕业,一路高开低走。临毕业了,提交了论文,吃过了散伙饭,却越来越多地听到导师的挽留和同学的鼓励,在自己的空间里默默游走,却依然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大学四年的筑底,接下来,需要的是一次强劲反弹。总是自诩华丽的低调,下一站,即使仍然低调,那就来得更华丽点吧。 三 清晨5点,被寝室哥们儿叫出去照学士服照。清晨的校园,一路上都是晨练的人群,带着笑看着我们在每栋楼前驻足、举起相机、按下快门,又带着笑从我们身边走过。一直以来我抱怨不断地校园,在这个清风拂过的晴朗的清晨,突然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安详。还有这座城市,带着无限憧憬而来,看到的却是处处让人失望。要走了,却想再次在夜色里漫步中央大街,不为绚烂的霓虹,却为那阁楼上深情地歌者、舞者、乐者。不知道在带着失望逃离哈尔滨多年后,会不会对这座城市再生憧憬。 四 寝室的电脑打算寄回家。删掉了Windows 7、Ubuntu和Mac OS,把硬盘上原来的11个分区合并重组到4个,系统换成了Vista SP2,桌面面目全非,还担心父母不会用。 五 苏州,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陌生的生活。
一二三四五,毕业是一次颠覆。 / 行走 / 值得纪念的纪念日3rd Anniversary. 很用心的做课程设计,同时很用心的挑选礼物,为了课程设计答辩结束的第二天鸭子的生日。这个礼物的原则很简单,在大四剩下的最后几个月里鸭子可以用的上,毕业以后可以方便的带回家,而且设计很特别。可是课程设计时间真的是很紧,在相当有限的时间里,真的找不到有意思的礼物。 答辩完,继续在淘宝上翻了几十页的新奇礼品,没有一件能留住我的目光。很偶然地,见到了LUFT的一个小鸭浴缸 香皂盒,顿时眼前一亮,喜欢得不得了。在洗漱间里看见这样一个特别的香皂盒,谁不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还没有拍下,就几乎看到了鸭子带着这个香皂盒去洗漱间时骄傲的样子。 鸭子的生日是赶不上了,还好,快递包裹及时在这个纪念日送到。 和鸭子一起撕开厚厚的胶带,打开包裹,期待之中,却等来鸭子失望的眼神。是啊,它只是一个香皂盒,有谁会拿一只香皂盒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自己的女友呢?可是,里面装着我的心意。 晚上鸭子请吃饭,却很不凑巧地被我带到了一家前天刚发现的、新开的、吃过之后发现极其难吃的串串香店。我很失望,显然,鸭子更失望。 终于明白了:女人的虚荣心远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得多;千万不要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去一个完全无知的新开的饭店。 立此为证,纪念这个被我搞砸的纪念日。 / 行走 / 正是考研出分时考研分数陆续公布,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现在传到我耳朵里的分数,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似乎都很不低,四百以上的好几个,其他都是三百九八七六五十的。 大家一年半载的早出晚归辛苦付出算是有了理想的结果,我们这些不考研的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在毅然选择离开校园趁着年轻打拼一番的时候,这个时刻就注定不属于我。手握分数的兄弟姐妹有了相对清晰的两年半未来,我拥有的只是一份未知的合同和一个陌生的开始。一切都是未知,而这也常常让我觉得兴奋,并充满了期待。 开学了,课程设计毕业设计接踵而至,还想趁着在学校的最后时光好好娱乐一把。忙啊…… / 行走 / 放学时间,路过附中下午陪老妈去逛超市,回家的时候正好是放学时间。 坐环城车路过附中,放学的学弟学妹们正从校门往外涌。看着他们还显稚嫩的脸,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感觉回到了过去,看到了那时候的自己。 从今天往前的十年,我把大部分的青春留在了那里。前五年,无忧无虑;第六年,多愁善感;第七年,冷酷到底;之后,带着眷恋与憧憬离开。 每次回家都会故地重游,如今的附中却已面目全非。老实说,现在的校园,看上去更像一个学校,只是那些陌生的建筑和广场,让人莫名有些失落。 那些拆掉的房子,那些茂盛的法国梧桐,还有那些最美好的青春时光,都随着时间,在记忆里渐渐远去。 幸运的是,我们还拥有未来。 / 行走 / 春节从西安回家之后就开始大吃大喝,终于在节前的某一天,一颗蛀牙承受不住高强度的工作负荷,半壁坍塌,留下一个大黑洞。我的胃好像也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压力,罢了两天工,害得小区团年的时候我不得不强忍着口水,“很客气地”坐在那儿不敢下筷。 除夕,初一,初二,一如从前。 初三,初中同学聚会,以相识十年的名义。可惜因为种种原因,到场的不到20个人。回附中怀旧,附中已面目全非,痛心啊。吃完饭去唱歌,由于晚睡早起加上中午喝了点小酒,坐沙发上,头一斜,就睡着了。等睡醒,人已经走得差不多。 初四,给爷爷上坟。在三总站等车,去龙车寺的人之多,公交车都不敢进站,偷偷摸摸在站外下完客才敢进站台,不过进站的时候车上也是早就坐满了。公交车运力不足,三轮车和出租车有了机会。竞争毕竟是残酷的,为了抢占一个有利车位,一辆三轮车和一辆出租车大打出手。好不容易到了龙车寺,车还没停好,要下山的人就一拥而上围住了车门,不等我们下车就开始往车上挤。一边是往下挤,一边是往上挤,挤啊挤啊挤,就挤出了火花,好在龙车寺的保安动作快,及时把两拨人拉开。在此起彼伏的“MMP”、“弄你个GRD“等口号声中,我们从容离开。 …… 前天去火车站买了16号的火车票,顺便去口腔医院把牙窟窿给补上了。打算早几天去北京,趁现在还有学生证,好好玩两天。 / 行者风景 / 徒步华山自从定下去西安那天起,就一直期待着华山。终于站在华山脚下,抬头望望山顶,出发!一般登华山都是从玉泉院进山,走“自古华山一条路”的登山道。不过我选择了一条另类的线路——智取华山路,就是想看看当年解放军战士攻打华山时上山的路到底有多难。
拾级而上,抬头就看见中国移动的基站。华山上多数地方都信号满格,这个必须赞一下!那天是小寒,在我进山的时候开始下雪,这个冬天华山的第一场雪,还真给我面子。
尽管之前有过心理准备,但是智取华山道的险要还是超过了我的想象。坡度陡不用说了,加上雪天路滑,手脚并用那是肯定的。很多梯道都是直接在悬崖的岩石上凿出来的,尽管两边有铁索,难免让人有些紧张,万一失足摔一跤,滚下去就是万丈深渊,一路上又只有我一个人,在哪儿滚下去的都没人知道,搞不好尸首都找不到,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克服紧张的办法只有一个——绝不回头,奋勇向上。
在北峰稍作停留,继续向上。前面就是著名的苍龙岭,巴掌宽的石梯两边都是绝壁,从北峰去其它四峰的必经之路。忍不住感叹一下,然后一鼓作气,登上苍龙岭。 到了金锁关,正是晚饭时间,肚子也饿,正好有桌椅,坐下啃了一袋面包。继续向上。 天色渐黑,抓紧时间到了东峰,上东峰顶看了一眼,就直奔旅店。
住的80块钱一位的十人间,不过就我一人住,还有电视看,这一夜也并不难熬。只是山上无处不在的移动信号似乎遗忘了北峰饭店,家里人怎么也联系不上我,还小小地着急了一下。山上夜里有些小冷,还潮,也没办法,得睡觉。幸好有热水,洗脸,泡个脚,拖过来两床被子往身上一裹,衣服也不脱就睡了。本来就没打算看日出——山上雾太大实在看不了,索性睡到第二天上午9点才起床。 向华山最高峰南峰进发。一大早山上也没人,非常清静,倒是鸟鸣不断,还有乌鸦在一个劲地叫,正所谓“鸟鸣山更幽”,真让人有身处世外的感觉。树上又起了雾凇,漫山遍野一片白茫茫,很是好看。在东北4年都没机会见过的雾凇,没想到在华山目睹,不能不说是一个惊喜。 山外边到处是浓雾,一片白亮,险峰是到了,却可惜看不到无限风光。在南峰和西峰都是边走边等,想等到中午云开雾散。眼看中午到了,雾气却一点减薄的迹象都没有。一览众山小的滋味就等到下次来再尝吧。在西峰吃了碗泡面做午饭,准备下山了。 一路小跑到了北峰,想了想,没有坐索道,开始沿古华山道下山。现在想想有些后悔,下山路上并没有什么能给人印象的景观,就是千尺幢这段所谓的“华山第一险要”,尽管也是让我狠狠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因为这段石梯实在是有点长),比起智取华山道上一路的绝径险道,也不过尔尔。6公里长的山路,实在是让我失去了兴趣,到后来腿疼得不行,一步一步坚持下来,拖着脚走出华山门。实在是不值得作出如此大的牺牲。 总的来说,冬天登华山还不错,人少,清静,雪景也还好,门票和住宿也相对便宜。不过遗憾总是有的。传说中“如果华山门票70,那长空栈道和鹞子翻身这两个地方就值65”。可惜由于安全原因,这两处景点在冬季都不开放。 也许,注定我和华山还会有下一次。 / 流影 / 《梅兰芳》
本以为影片也会像《霸王别姬》一样从梅兰芳儿时学艺讲起,结果一开场,出现的便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梅兰芳。不过后来了解了一些梅兰芳成名之前的经历后,才明白这样的安排似乎是最妥当的。影片的前半部分很精彩,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饰演青年梅兰芳的余少群和饰演十三燕的王学圻一少一老两位演员的出色表演,另外,影片中让人赏心悦目的京剧表演画面多数是在前半部分出现。相比之下,后半部分无论在演员表演、画面表现和故事情节上都稍显平淡,乏善可陈。 最让人遗憾的是,影片的剪辑实在让人不敢恭维。首先是剧组执意删掉了阿娇的镜头,却又不能加入自然的过度或者不能下决心删除更多的相关镜头,以至于有些情节太过生硬。比如梅兰芳结婚一段,他是怎么和福芝芳(阿娇饰)相识?一点交代都没有,甚至之前福芝芳都没有出现过,突然就结婚了,让人摸不着头脑。还不如直接把结婚的镜头一并删掉,等陈红的中年福芝芳出场时打一条字幕:“福芝芳,梅兰芳之妻”,岂不好?还有其他一些镜头(比如突然出现的新戏《一缕麻》),要么处理得不够自然,要么交待得不够清楚,让人觉得突兀。或许2个多小时的时间,要完整而饱满地在萤幕上展现出梅兰芳的一生,的确很难办到(有些事件本身就可以拍一部完整的电影);或许再多几十分钟的空间,影片的表现会更完整。期待导演剪辑版吧——如果有的话。 很自然,看完《梅兰芳》会拿《霸王别姬》来对比;也很自然,结果是《霸王别姬》完胜。或许,两部影片根本没有可比性,一部是在其后人监督下完成的单纯的个人传记片,一部是在导演灵感激发下带着对文化和时代反思的文艺片,起点不同,注定终点不同。《霸王别姬》是一座丰碑,是几乎不可逾越的巅峰,是让人回味悠长的经典,但这并不意味着《梅兰芳》不好。就冲着影片的前半部分,也值得掏钱坐进影院欣赏,至于后半部分,当作买一赠一的附送,岂不很超值? 最后,斗胆点评一下主要演员的表演: / 行走 / 找工作,游走在失落与惊喜之间大四了,没有像多数工大同学那样往研究生院挤,而是准备义无反顾地离开校园。小学,中学,大学,16年了,从来没有真正静下心来读过书,想必以后也做不到,于是得出结论,校园并不适合我。 我的目标很明确,我就是搞技术的料。回顾大学前三年经历,准备好简历。之后开始每天逛招聘网站、工大就业网和紫丁香求职版,网申,在Outlook日历里添加宣讲会时间,还有就是一天三次地检查Gmail邮箱。 P&G一如既往地来得很早,顺理成章地成为广大找工作同学的练兵场。P&G十分强调leadership,可惜鄙人在小学就厌倦了当个什么长什么长的,上大学以来对什么班委什么社团什么团委学生会一点不感冒,可以写进简历的leadership表现几乎为0。仔细想想,每次和同学上街都是我带路,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结果可想而知,被鄙视是很自然的事。听说隔壁系有人进入了终面,此君从入学第一天放下行李开始就在导员后面当跟班,学院里我们年级大大小小的事差不多都是由他传达给我们的,leadership十足,果然是当官的命。听说他正在焦急等待P&G的offer,祝君好运吧! 之后陆陆续续网申了一些企业,不过貌似都石沉大海,自信心也一次次遭到打击,每天是茶不思饭不想,睡觉也不好,愁死人哪。某天才接到一家上海企业的面试通知,去之,面试之,自我感觉良好。直到某一天,同去的战友收到了该企业的offer,知道自己没戏了。心里是十万个为什么,郁闷啊。 之后又是一家上海企业,人力资源部经理专门来我们学院开了一个短小的宣讲会,收了简历,说真想去的第二天自己去宾馆找她谈。其实我对这家公司并不是很感兴趣,第二天也没去,结果晚上经理主动打电话叫我过去谈谈,真有点受宠若惊,就去了。经理人挺好,谈得也挺好,基本都是我在问她在答。如果这可以算是面试,那我要说我喜欢这种方式的面试,没有一方的高高在上盛气凌人,也没有另一方的毕恭毕敬小心翼翼。那一次的聊天让我对这家公司有了好感,想必他们对待员工应该不错,于是就要签了。但是有些东西就是有缘无份,一个小细节上的分歧,最终让我和这家企业愉快地擦肩而过。 找工作,继续;被鄙视,继续;郁闷,继续。 直到上周,老天爷终于在人群攒动中发现了我。宣讲会一个接一个,笔试统统通过,面试都进入终面。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这些足以让我自我肯定一番。况且我发现,在入围面试的同学里面,每次都只有我一个本科生,其他都是硕士甚至博士,不幸还是幸运?更意外的是,三一重工在宣讲会上送了我一台混凝土泵车的比例模型,挺沉,据说值800块钱,把我给乐坏了,和三一挺有缘嘛。不过二面的时候,一个老总对着我们8个人提问,抢答,那帮研究生一个劲得瑟,我和考官一起成为他们的听众。我承认我的表现欲远不及他们,因为在三一宣讲会的前一天,我意外地接到一个苏州企业的录用通知,给了我矜持的底气。 其实和这家企业只有一面之缘,那是几周前在苏州高新区招聘专场,一张简历,几句寒暄,仅此而已。后来都已经把这事给忘了,突然接到一个0512的电话,说让email一份成绩单过去。两天后,同一个电话,同一个声音,告诉我已经被录取。 上周末,东北五校联合招聘会工大站,体育馆门前人山人海,都手握简历冒雪排队等待入场。进了会场,整个就是一菜市,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递了几分简历和成绩单,走人。很多单位只要是工大本部、专业对口的毕业生,现场就签了,甚至有的连简历都不看,问旁边站着的已经签约的人: 出来的时候见体育馆外面还堆满了着急进场的各个学校的同学。找工作,真的就这么简单? /废腐之言/ 当6个警察遇到4个恶少6个警察打死了1个大学生!黑龙江的省城震惊了。电视上,死者家属又是痛哭又是晕倒,伤心欲绝啊!死者的同伴也是一脸无辜。于是花圈拦路,当街焚钱(据说烧了有50W RMB),好像要让全世界知道,我们冤!查明真相,严惩凶手! 没PP没真相。PP没有,视频来了。很快,事发现场的监控录像视频被放到了网上。看过视频的人,我想多少对真相有了些许认识。 我只想说,如果在表明身份后警察仍然受到袭击,他们有没有自卫或者反击的权利?如果在自卫或者反击中对方死亡,算不算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就算没有表明警察身份呢?可以想象,在法庭上,死者一方“上面有人”(死者父亲至今未露面,打斗中死者报出了“舅舅”的名号),而警察一方有公安系统(第一时间将监控录像挂到网上的只能是公安系统内部人员)和网络舆论(随便看看各大网站的留言板和社区论坛)的支持,我们能不能奢望,从来不缺少曝光度的法官大人,能够抛开两方的外部干扰,给6名警察和4个恶少一个公正的判决? / 行走 / 实习日记:长春印象今天上午参观完一汽模具公司之后,在一汽的实习终于走到了头。 在去长春之前,对长春的所有印象完全来自于乘火车经过长春站时铁道两边稀稀拉拉的霓虹,以及东北人对东三省省会城市的高度概括:哈尔滨洋气,沈阳大气,长春秀气。于是对座落在一汽厂区与吉大校区之间的长春,难免有一丝鄙夷。 穿过长长的地下通道,走出冷清的长春站北门,漂亮的广场,空旷的地面上,瓷砖的缝隙里却长出了高高的杂草,呈现出些许凄凉。在去实习公寓的路上,车窗外尽是低矮的平房,也印证了心目中的长春。 在某个晚上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重庆路,行人不能说少,却也难说熙熙攘攘。高楼也不少,而且都比哈尔滨的漂亮(主要是因为哈尔滨的楼都太丑)。街边还看到了巨大的LV的灯箱和橱窗,小小地惊讶了一番。不过从一路上肯德基餐厅的数量来看,长春人整体的消费能力还是很有限。 不过去了一次南湖公园之后,对长春的印象有了彻底改变。坐车到南湖广场,散步湖滨路,马路不算窄,路两边的绿化带比路还宽。绿化带里的树都有些年头,硕大的树冠把人行道和车行道都盖住,加上两旁一边是宾馆一边是公园,树冠向四面扩散,俨然把湖滨路变成了森林路。市区里的其他街道绿化也并不逊于湖滨路,而支撑整个长春的第一汽车和长春轨道客车的厂区更是绿树成林,还有星罗密布的吉林大学各个校区,整个长春市区真正给人花园城市的感觉。 走进公园,刚下过雨,基本不见人,倒是很多小松鼠窜来窜去,到处找松果啃。不由得想起哈尔滨太阳岛的松鼠岛,为了留住里面的松鼠,不仅筑起了玻璃墙,还在墙脚挖了一条很宽的护城河,顿时觉得好笑。 南湖公园很大,一半是松树林,一半是南湖。从湖面望过去,长春市中心的高楼和电视塔近在咫尺。一座公路桥把南湖一分为二,桥的另一边成了一片湖滨高档住宅区。市中心的一片湖,调节气候,又提供了免费的休闲之地,还撑起了一片高档住宅。沿湖岸漫步,不禁觉得长春市民真是幸福。 在好几个公交车站都见等车的长队,公交车一到,排队上车井井有条。市民素质让人侧目。 长春说不上是个大都市,不过,让人觉得很舒服。 / 行走 / 实习日记:一汽第二日昨天开始在长春的实习。 第一天去的是特铸厂,工作环境很不怎么样。车间离我们住的公寓也远,一去一来就累得不行。 今天去一汽一铸厂,是整个实习的重点。53年开建的厂,破是意料之中的。两个大部门,总共8条生产线,涵盖了从70年代至今的主要铸造技术,可以说是一本活的教科书。不过让人失望的是,这本教科书实在是太脏了——在弥漫着扬尘和异味的车间里穿梭,让人觉得厂长助理口中的ISO-14000就是一个笑话——即使是在先进的KUNKEL WAGNER生产线上,工作条件也没有得到明显改善。看着工作其间灰头土脸的产业工人,心里还真不怎么舒服。 下午去参观了解放卡车的新总装车间,没有想象中的好,自动化程度太低太低,绝大多数工作都是靠工人用手完成。大众和奥迪的总装线应该会好很多,可惜人家不给我们开眼的机会。不过话说回来,那么多人,不让他们工作,他们怎么办? 走了整整一天,累,很累。 / 行走 / 第二次暑假回家哈尔滨的这个夏天很凉爽。晚上常常下雨,伴着雨声入睡,小有“巴山夜雨”的感觉。 考完试的第二天一早,淋着雨上了火车。我是寝室最早逃出来的,没有对天气的丝毫眷恋。回家心切。 (坐我前排的是几个韩国人留学生,果然长得丑。火车刚进北京市区,就引来他们不尽的惊叹……笑。) 在北京待了两天,本想去天坛,离家不远,果然还是懒,天气也热,罢了。北京的气氛跟以往有些不同,火车站广场除了常驻的几辆警车,现在多了不少荷枪实弹的警察,臂章上印着“特警”,站得挺直——警察跟警察也是不一样的。从北京出发的那天正好开始实行机动车单双号,果然是路路畅通啊,难得的一次让人觉得畅快,出租车顺利地开进了西客站。 T9,3车,人多。列车员戴个耳麦,挂个扩音器,居然说的是普通话。开车了,作自我介绍才知道,原来还是铁道部的红旗车厢,两个列车员,一个叫“辉哥”,一个叫“灿哥”,自称“辉灿组合”,人挺好,对人客气,服务也周到,还时不时活跃活跃车厢气氛。车厢里谈不上秩序井然,却也不觉得烦闷。才知道原来火车上真的有列车party,而且就出现在自己坐的这节车厢,坚持了8个月。不过可惜,据说领导不喜欢,被迫叫停。“乘客喜不喜欢不重要,领导喜欢才重要”,“辉哥”的原话,语气有些无奈,不过更多的是讽刺与不屑。更可惜的是,这一趟是“辉灿组合”最后一次一起为3车厢服务了,下一趟开始他们就要被拆散分配到不同车厢了。也许是因为“辉灿组合”太受旅客好评,给其他车厢带来太大压力,领导看不下去了吧。坐上了“辉灿组合”的最后一趟车,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 行走 / 觥筹交错周四,考完了《成型方法》,离下一门考试有一个多星期的空档。 周五,班长策划了半个月之久的帽儿山之行得以实施。中午12点过,一群人顶着烈日出发,坐车的坐车,走路的走路,在火车站前集合,等着进站上车了。突然班长接到院里面领导的电话,让我们取消集体出游,态度强硬。班长支书齐上阵,一阵请求苦求哀求,甚至到最后哭求,无果。挂掉电话,班长和觉得是自己走漏了风声的叶主席,两个大老爷们儿失声痛哭。看得让人动容,也很气愤。说啥子为了安定团结,还把我们的小集体活动和aoyun紧密联系在一起,很佩服他们的智商,不愧是理工科出身。不就是因为前两周二公寓又跳一个吗?难道我们要跳还集体跑到山顶去跳?想法够浪漫的。 出游被堵回来,准备晚上烧烤的材料也不能浪费,直接送去新疆大串准备晚上班饭。全班都很不爽,下午在太阳坝里踢球,疯狂进球。 晚上吃烧烤,上桌就是一人一瓶哈啤。每人提一下,差不多两瓶就没了。说是来发泄考试和白天的郁闷,于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口抽烟。其实平时日子都过得挺滋润的,有什么非郁闷不可的事?还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愤怒?不管怎样,能在一起毫无顾忌的吃喝玩乐,也交流人生经验学习心得,也只有学生时代才干得出来。纯真——至少相对象牙塔外的世界——是我们拥有的最美好的东西。 然后开始轮流飙歌。整个地下室只有我们一伙人(夏天都喜欢吃露天烤肉),所以飙得很高,以至于老板还以为我们是在吃散伙饭,以至于还吸引了在楼上吃饭的即将毕业的管院美女下来点了高X同学一首《死了都要爱》。后来美女叫来她的BF(众人一片叹息),送我们每人一瓶酒,然后与我们一起高歌一曲,最后拍照留恋。马上离校的人了,看样子也老大不小了,还保留有这样一份天真,多让人感动的。不知道N年后当我看到一群聚餐的学生,会不会也被他们的气氛打动? 听到有毕业生在商量砸东西的事了。其实,有不用的东西,送给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不是更好? (鉴于照片有点猥琐,就不发出来显眼了:) / 行走 / 风雨中,我们与灾区人民共同坚守罕见的8级大地震,震撼了大半个亚洲,也震撼了我心。求学于几千里之外,不能战斗在一线,灾区的救援进展,成了每天早晚唯一的关注目标。每看一次新闻,鼻腔就是一阵长时间的酸楚。数万消逝的生命,数十万无家可归或者有家也不能归的难民,与我讲着同样方言的他们,正经历着末日般的灾难,承受着我无法体会难以名状的痛苦。 无法坐以待毙。红十字会紧急招募自愿者,毫不犹豫报了名。 早上下起雨。上午11点,做完实验,走出实验室,雨还在下。 直奔募捐现场,戴上小红帽,披上红十字会的肩带,接替上一批自愿者站在捐款箱后,静静地等待路人的解囊,然后轻轻地鞠躬,说一声“谢谢”。 雨还是一直在下。突然压来一片黑云,雷电骤起,雨也大起来。路上的行人都躲在了店铺里和屋檐下。同学们把桌子往雨棚里拉一拉,让捐款箱避开雨水,继续守候。老天不甘心,突然狂风起,雨倾盆,雨棚开始往后倒。几名志愿者手扶着雨棚的柱子,任凭风雨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其他人搬来石头,固定住雨棚。没有人退缩。尽管风雨藐视着我们头上两顶小小的帐篷,我们也同样藐视着它肆无忌惮的宣泄,依旧站在捐款箱边,默默守候。 后来风实在太大,我们的桌子被狂风掀翻,传单和红十字会的贴纸散落一地,我们也不得不暂时撤进屋里。这时候每位 雷雨很快过去,我们很快重新筑起阵地。 最后,要感谢所有关注和参与募捐的市民,特别是那些撑着伞充充路过而又驻足的人们,还有无偿为我们提供场地、设备的商家。 加油,我的父老!加油,我的同胞!加油,我的祖国! / 行走 / 困,惑这段时间,总的来说不太好。 先是显卡报废——被自己不小心摔的。还好紫丁香上有人出显卡,85GT的卡350块钱,很便宜,拿下。新显卡用着还凑合,可是自己却快报废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北方干燥得变态的天气,回学校之后就浑身不自在,终于在某一天晚上喉咙突然开始痛,睡到半夜开始发烧。去医院,放血,白细胞多点。医生说要输液。我说输液太麻烦了。医生说我这个感染还有点严重,那就给我开好点的药。我不做声。于是就揣着一盒头孢拉定一盒西瓜霜回来了。楼上家里开药店的兄弟指着头孢拉定说,这个药少吃。我也知道吃多了不好,药谁还嫌吃得不够?可是没办法啊,多少比输液好点。后来喉咙不痛了,感冒病毒又开始大扫荡,本来就有点过敏性鼻炎,这下热闹了,鼻涕那是一个流,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纸多少原木浆。 每天都坚持6点半前起床,吃早饭,看书。上课很难不困。还好坚持住没在课堂上睡着。专业课,怎么也得认真点,要和老师混个眼熟。 这学期要选导师分方向,不过也都是半期后的事情。可是我们班里的先进分子们总爱先人一步,于是刚开学就张罗上了。看他们一个个导师都联系得差不多了,咱也不能落后。可是选谁选什么方向呢?导师的研究方向,很可能也就决定了自己的人生方向,比起轰轰烈烈的高考来说,低调不少,却影响得更直接。于是整天就惦记着哪个方向工作更好、薪水更高,于是到处打听四处留意。可也都是别人的一家之言,毕竟自己没有亲身经历,心里始终没底。要说自己调查调查,思考思考,研究研究,肯定还是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可是时间不等人,名额不等人,等慢慢研究出结果来,一切已明日黄花,最好的决定也可能变成最坏的决定了。于是顺着自己的兴趣,也同时是在一帮人的怂恿下,联系了一位做数值模拟的导师,希望这么多年来花在电脑前的时间可以有所帮助。本来可以联系同一个课题组更牛的那位,不过传说他人品不怎么样。人品不好坚决不考虑,反正都是教授,都是博导,都是牛人。 于是,又有一个问题:工作,还是考研? 工作,如果好找的话当然尽量找工作,可是数值模拟这玩意儿,小公司一般是不会用这么高级的东西的,大公司想进去的话貌似也不容易,就得看自己的造诣了。考研,累不说,很多事情,很多很多事情,都得暂时搁置一边。 一切都是未知数,专业课、Pro/E、UG、C++、德语…… / 行走 / 买票记为了一张火车票,真的整得心里很烦。 往年学生票都是提前15天发售,于是过完初一初二,初三就去了火车站,吓了一跳,排队买票的人,那才叫大场面,每个窗口前都排了不止50米长的队伍。冷汗那叫一个喷,不排死人啊!先去问询处问问,结果只卖5日内车票,白跑一趟。 可是就在11号,我们“可爱”的重庆火车站突然决定,学生票恢复15天的预售期。11号吃过晚饭上网才看到新闻,于是迅雷不及掩耳地毫不犹豫地奔向火车站。哪知我们“可敬”的铁路工作人员在坚守岗位12个小时后都累了,要回家休息了,于是无数外出打工的兄弟姐妹们被拦在了紧闭的售票窗口前,黑压压的一片。他们依然排着队——不管站着、坐着还是躺着,仅仅为了能在明早7点售票窗口重新开放之后可以早一点拿到南下的火车票。我看了看表,那是是2月11号21点。学生窗口前倒是空无一人,于是我天真的以为明早7点就来买票,可以免去排长队的痛苦。 去北桥头幺爸家过夜,12号早上6点多起床,7点不到就出门去了火车站。外面在下雨,看样子下了一夜,而且还不小。突然觉得心里一紧——那些火车站广场上露宿一宿排队等票的农民工兄弟,该不会在冬夜里被冷雨浇灌一夜吧? 7点过一点到了火车站,再次傻眼,大清早黑压压的人群就挤满了所有窗口,临时售票棚外也有了长长的尾巴,这架势,真是头一次领教。学生窗口前还有不少头发花白的中年人,一看就知道是为子女排车票来的。冬天,大清早的,还下着雨,那些同学也能忍下心让父母来受苦,自己裹在被窝里遥控指挥,BS之。 排了两个小时的队,车票总算是到手了,卧铺肯定是没有的,19号的T10硬座。顺便BS一下维持治安的某些警察,带人进来插队。很气氛,骂了他们几句,他们也很知趣的当作没听见。后悔没把警号记下来。 回到家,不得不再次感叹,什么时候火车票能像飞机票一样实行实名、全国联网发售啊!也许,离那个时候并不太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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